”
少女说着说着,不由微微滑下泪来,却是不去拭,只是渐渐将一切化为唇边的恳求道:“臣妾知道殿下对长孙妃的心,臣妾不敢再去奢求,更不敢与长孙妃去争夺什么,可臣妾已经入了毓庆宫的门,生是殿下的人,便是死也要留在这里,这是我们管氏儿女的尊严,臣妾只求殿下不要将臣妾的一颗心视为无物,臣妾只是想留在毓庆宫,远远地看着殿下,侍奉殿下,望殿下能够成全。”
话一说完,眼前的少女深深地叩首下去,久久未起,柔弱的肩膀却是微微地耸动起来。
像是过了许久一般,殿内终于响起了声音。
萧译看着眼前的少女,平静出声道:“退下吧。”
这一次的少女没有再迟疑,缓缓的抚裙起身,看了眼埋案于前的人,恭谨地行礼退了出去。
仿佛一切,都未发生过。
而当管彤走出书房,平静的眸中却是微微泛着一丝异样的光芒,随即隐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