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,然那时李淑妃也只是从浣纱女越为美人罢了,更何况如今的储秀宫并未居旁人,让其住进去,便是独享一宫,这般待遇俨然盖过了从前的李淑妃。
可见,母亲口中的这个女子,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了。
“如今圣上下了朝,政事一休,除了修道的时间外,多是将赵贵人召去乾和宫弹琵琶唱曲,带上昨日,已是一连三日歇在了储秀宫,不仅后宫嫔妃多有微词,就连元皇后,也有些不满了。”
顾砚龄闻言唇角微微一抿,可惜人是从昭懋长公主府走出去的,即便是再有不甘和嫉恨,宫中的嫔妃也不得不掂量权衡一番,毕竟,在建恒帝眼中,这个长姊可是这世间唯一亲近信任,又有着同一血脉的人了。
“这样优秀的人,想必也让昭懋长公主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了。”
谢氏闻言淡然侧首,看了眼远处的插瓶,唇角微微勾起:“不仅如此,这赵贵人的册封礼也颇得圣上关心,听你姨母说,这册封礼中的规制也是不小,如今那赵贵人风光得意,储秀宫的门槛都要被后宫的嫔妃们给踩断了。”
顾砚龄淡然一笑,在后宫中从来如此,即便心中已是嫉恨不已,恨不得当即除去,面上该奉承,该巴结的还是不得不去做,因为,你不做,旁人便会去做,一旦你被孤立,便只有被踢出去的份儿。
顾砚龄心中觉得略微讽刺,耳畔却传来了谢氏的声音:“如今赵贵人的风头俨然盖过了同日封妃的和嫔了。”
和嫔?
顾砚龄眸中微微一动,随即抬起头来,却正对上谢氏颇有深意的眸子,察觉到座下少女的诧异,谢氏并不奇怪,反
第二百零二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