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怀珠唇角含着晦莫的笑意,已然急忙打了帘出去,软帘落下的那一瞬间,她分明瞧到了怀珠眼中的一丝促狭。
即便再后知后觉,她也该明白其中的意思了。
顾砚龄登时觉得脸上一红,暗恨自己不该多嘴问一句。
他跟萧陵结不结的成亲,和她有什么干系了。
想到此,少女一时有些被促狭的语滞,不由赌气般的继续埋头练字,想着平心静气。
可谁知,练字非但不能让她精心,反倒心跳的越发快了,那写出来的字分明也浮躁了些。
而就在这时,醅碧与绛朱走了进来,却是恰好瞥到了少女几乎红透了的脸,在灯下显得更为招人怜,不由有些愣。
难道,屋里的地龙烧的太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