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,却又道:“那婢子是个嘴硬的,若不是我们提早防范,早让她咬舌自尽了。后来,她蛊毒发作了,我,我将公子往日放坛子里的药给了她一口。她说解药应该就在刘奎的室内。”
吴歧不再多言, 伸手将地形图递还给了吴十八:“让人去探探路。”
吴十八抱拳准备着手去办,这才刚要准备着手去办,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:“那梁姑娘那处?”
吴歧有些疲乏了,伸手在揉了揉额头: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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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艳阳总比夏日要暖和许多,当日头从树梢照射在结了寒冰的河道上时,映衬出了一片片的剔透之感。
这河道上的冰很是结实,有三两个没人看管的稚童往上面一站,却也能自由行走,甚至是有些皮惯了的男孩子,胆子更是大,竟直接坐在上面当滑板一样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