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 四海药铺掌柜死了那案子,他对我的怀疑根本就没有消除过 ,新仇旧恨算下来,他绝对不肯配合我再上一次花楼。”
梁绿珠觉得赵玉瑾不是这样的人,可若是出了状况怎么办,不但打草惊蛇,以后还想有机会,恐怕也难。
正要开口,吴歧已经抱着被子和枕头往外走了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睡觉啊,今天你立了大功,床就让给你了。”吴歧认认真真的说着,也不像是在说假话,可梁绿珠却惊住了,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是出自于他的口。
要知道,吴歧这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更别顾念他会什么怜香惜玉了。
“怎么,你要和为夫一起入眠?”冷不丁的,又传来吴歧揶揄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