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放在梁绿珠面前,周氏也没有打扰梁绿珠,反倒是催促起了梁双喜。
梁双喜被她娘这么一说,缓缓地呼出一口气,心里说不出的失落。
她就觉得,那鸭子是没有回来的希望了,可是,又不敢再她二姐和娘面前多提,只能灰溜溜的过去烧火煮饭。
“我爹呢。”梁绿珠将刀子拿起来,透过光亮,仔仔细细的看了看,不错,磨的十分优秀。
她又伸手到了刀子边缘摸了摸,似乎确实可以了。
周氏一听梁绿珠问起这话,面上一愣,连忙解释:“兴许是在山里,这些天,你爹总在山里砍柴。”
言语之间,似乎还怕梁绿珠不相信,连忙唤了梁双喜一声道:“双喜,你告诉你二姐,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,咱家这些天烧的柴禾可都是你爹砍回来的,对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