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不同面孔的忧伤。”
这句话是张喜暖说过的,或许没有那么多人同她一般在意或向往那个地方,可是有一个人记下了,那个人甚至对二次元毫不感冒,并且一点也不向往日本,并不憧憬张喜暖描绘的一切,他觉得自己只是想要得到张喜暖身边的位置或是她的人生列车车票。
喜欢一个人或许真得不需要陈帆说的那般志同道合,有着相同的经历或是痛苦才能互相体谅对方,才能好生珍惜对方。因为喜欢和生活都是不定数,冥冥之中,颠倒了黑白、人生常伦,弄得局内人颠沛流离,局外人泣不成声。
蒋胡那么喜欢张喜暖。
纯粹得就像张喜暖眼里日本早春的樱花。
我登上开往远方的列车,观赏一路的绿野蓝天,回应麦穗一路的点头问候,想象着自己美好的终点站,可我始终没有发现我早早就把你落在了起点站。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你是我的累赘,便把你丢了,又或许是你不哭不闹,然后我便忘了你的存在。
林筛子的成绩越来越好了,截至县考时已经位列班级第十名了。
这段高考的征程就要到那个尽头了。
踏进家门口的玄关时,林筛子看见地上有一双小皮鞋,便知道林好回来了,至于林好为什么又在上课期间回来,林筛子便不知道了。然而林筛子刚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和杯子想冲淡学习了一天的疲倦时,妈妈从林好的房间里出来了,对林筛子说,“去劝劝你姐姐,哭个不停。”
林筛子喝了一大口白开水,好奇地问,“她哭我劝得住吗?”
妈妈抿了抿嘴,有些不太乐意地走开了。
第九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