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拍品越是谨慎,因为万一后续验出来是赝品,卖家反咬一口说拍卖行偷天换日,可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说话时闫儒玉始终盯着拍卖行经理,经理保持着职业的微笑,但嘴角还是不自然地微微抽动了两下。
经理没有立即接话,他在犹豫,现在他稍有不慎就可能给拍卖行惹上麻烦。
闫儒玉将身子向前倾了倾,压低了声音对经理道:“我是重案组的,洗钱这种经济犯罪不归我管,我也懒得给自己添麻烦,所以,你说出我想要的,我保证不牵连你,但是如果你不肯配合,我不介意现在就给经济科的同事打个电话。”
经理更加犹豫了,这犹豫让闫儒玉确信:卖画儿的事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经理起身,锁上了办公室的门,重新回到座位,低声道:“你保证不牵连我?”
“我保证,今天的谈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“好吧,我们的确偶尔接一些洗钱的活儿,你也知道,最近拍卖生意不好做,我们总得吃饭。”
“偶尔?”闫儒玉挑挑眉,“好吧,偶尔。”
经理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道:“半个月前,周鹏通过关系找到我,说想卖一幅画,卖价一千万,卖出去以后给我百分之十,也就是一百万的好处。他没有明说,但是干这行时间久了,聊几句就能知道深浅,我确定他是洗钱的。
有合作了十几年的中间人介绍,加上好处也算丰厚,我就将他的画留下了。”
闫儒玉问道:“你那时候知道画是赝品吗?”
“知道,洗钱嘛,赝品也一样用。”
“那为什
第二十章 黄雀(6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