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到那时繁锦帝姬应如何自处?”
张口结舌,皇后片刻方反应过来,勉强强撑阵势:“我泛夜帝姬福泽深厚,自能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。倒是你这等凡夫俗子,有何颜面在此振振有词,大言不惭?”
“这便是令舟再论所言。”我按部就班,顺势看向孟登:“若要于乱世异国中有一隅立足之地,至少需对朝政之事一知半解,关键时刻方得明哲保身。”
略顿了顿,我浅浅呼吸,缓缓启唇:“《管子》第四十五篇言,‘圣君任法而不任智,任数而不任说,任公而不任私,任大道而不任小物,然后身佚而天下治’。《逸书》载,‘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’。《国语》载,‘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’。韩非言,‘人主虽不肖,臣不敢侵也’……”
如数家珍,历历在目,我良久方停歇,平心静气,沉声询问:“此等理论,此等政语……泛夜帝姬可知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