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望他,未及多思他便叹气:“皇姐还道这双裙你定会爱不释手,看来是白费力气啊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微讶过后歪头一笑,我粲然:“我确实很喜欢那条裙子。”
“甜言蜜语。”仰头看了看日色,桓恪抚上我鬓发:“我该走了。切必珍重。别再做傻事了。记得你我在凉鸿西荒所立誓言。你若自弃,澄廓绝不会活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微敛了笑意,我望着身前人眉目如山,目光灼灼:“你也万事小心。”
飞尘渐绝,我收回目光回身,对上宗政煦莫测眼神:“依照习俗,今日令舟本不应与大鸿胪相见。还请大鸿胪早些归府,准备明日罢。”
冷哼一声,孟烨寒讥笑道:“原以为皇妹是何等贞洁烈女,哪怕是逢场作戏也不愿委身旁人。现下看来,皇妹与平州王,确是情比金坚啊。”
“三皇兄谬赞。”我笑意盈盈,回望过去:“令舟为见字如面,得澄廓信函,早时冲撞三皇兄,还望三皇兄莫要怪罪。明朝嫁予大鸿胪的是泛夜嫡长帝姬孟令舟,今日与胡汝王爷相会的却是平州王妃孟拂檀。情比金坚四字,所指确非三皇兄皇妹。毕竟,依三皇兄德行,其妹令舟怎生也不会是重情重义之辈。”
面色铁青,孟烨寒甩袖离开,我对宗政煦福身行礼,扬声唤箺笙送客。两人走后,我只觉身子又生乏累,吩咐箺笙几句便离了混乱前堂,自往后殿去午睡。正自酣眠时,却迷迷糊糊听到外室渐起嘈杂。
倒真是浓睡觉来莺乱语,惊残好梦无处寻。勉强撑起身,推门往外殿去,我尚未至前殿门边,便听得是皇后声音隐约威严自室内传出:“怎地,
第六十四章 恨重帘碍(下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