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烨寒,远远抛下一句“且待秋后”。我二人一路畅行无阻,桓恪自顾自大步流星,穿梭于殿内。
林风殿中众人不知何时俱已散去,连箺笙也一并没了踪迹,我紧紧依附在桓恪身前,脑中混沌一片,恍惚间已被轻缓放倒在床榻之上。
仰面望着面前人居高临下的眼神,我不知为何,泪水难以控制的扑簌而下。桓恪便在此刻猝不及防的吻下来。暴躁,急迫,不安,畏惧……这许多情绪在双唇之间辗转游离,热泪愈加汹涌,我展臂用了全力扣住桓恪。
山抹微云,翡翠花雪,沉檀瑞烟,枕簟纱凉。日色渐盛,午时方至。心虚着不敢去看身侧这人,我望着头顶兰帐发愣,脖间却覆上一片温热。
“疼吗?”他眸中滔天深情,不知怎地,我似乎望不得,眼眶又红前偏过头去:“不疼。”
“我疼。”伸臂将我揽回朝向他,桓恪星眸责备,心疼,后怕,眷恋:“为什么要激怒他,为什么不等我。你是故意伤了自己,惹我生气,罚我迟来?”
“不是。”急切回答,我顾不得面庞濡湿:“我是怕你不肯回信,不愿再睬我了……所以只好威胁孟烨寒,逼他向你索信。即便我知道,信中内容无外乎如他所言,只会是那两种……”哽咽难言,我伏在他怀中不看他:“对不起……澄廓,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良久未动,待我觉泪将阑珊时,身畔方传出一声幽幽叹息:“傻瓜。我便知晓你会胡思乱想,故此得到消息后便整顿事物,快马加鞭,自来泛夜。”
我缓缓仰起头,桓恪目光柔沁似水:“你没有收到回信,是因澄廓自己便是回复啊。你又怎知
第六十四章 恨重帘碍(下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