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终蜀再会!”
扬鞭而下,宜醉飞驰,尘埃舒卷,蹄声哒哒,声声敲落心间。似是这阳春三月茫茫一场深雪。一去紫台连朔漠,独留青冢向黄昏。西荒……
此去经年,一别无归。
又过十日,至凉鸿边境。原本回归胡汝已是十万火急,火烧眉毛之事,纵桓恪曲折路途只为多伴我分秒,也终究到了分别一刻。
共进毕最后一次午膳,桓恪与宗政煦拱拳告别,走至我身边却良久凝眉。我浅笑,伸手问他要来随身玉佩,从怀中掏出亲结罗缨,细细系在玉佩之上。
“何以结恩情,美玉缀罗缨。”拿着玉佩的手被他一并握住,我轻声言语,望着他目如辰星:“妾身心意昭昭,唯盼夫君平安。”
银河在桓恪眸中流动起来。我二人双额相抵,听他情意绵绵:“这称谓,澄廓定用余生心闻。”
我阖眸感受那温暖,他却片刻离身:“山高水远,他日再会——澄廓告辞!”
嘶骑渐遥,征尘不断,郎踪已远。无物更似情浓。离愁正引千丝乱,更东陌,飞絮蒙蒙。
再至泛夜,首位所见故人乃是纪叠,倒是情理之外,意料之中。在泛夜境内方行了三日,胡汝便昭告天下,凉鸿伶月帝姬坚贞,拒不肯背离母国安享敌国荣华,趁看管松懈之际吞金自尽。平州王哀恸不已,颓然病倒,数日未曾上朝。
此消息一出三国震动,无人不叹平州王之重情,伶月帝姬之重义。于道旁小店用膳时食客们俱在啧啧赞叹,宗政煦含笑看我微窘模样:“他们所言也非全然虚假,怎使月穆如鲠在喉?”
“阿谀奉承既
第五十九章 阳关三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