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
她的眼中明明有光,我却只看到一片黑暗。咬唇沉默,我努力抑制住流泪冲动,酸涩楚然,还是透过话语显出来:“……好。”
甫一应下,大娘便大喜过望俯首下去。我连忙也俯身下去,勉力将她劝起:“大娘您快起来。您儿子的名字是?”
我自然不是自终蜀前来此地,即便日后有可能归去,也不晓得会是何年何夕。只是这要求我既应了,便必得做到。
喜得只不住感谢,大娘颤颤巍巍自贴身衣物内衬中取出一枚木牌。我接过细看,做工精巧自不必言,其上所刻的“过”字,越瞧越觉得眼熟。
“多谢姑娘大恩大德。我儿姓单,单字一个‘过’字。他叫单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