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见露出一丝苦笑,宗政煦轻声道:“煦知月穆不信我,却不料会如此直白。月穆所言不错,煦知此消息,便觉此乃良机,但如何借机起势而不伤及无辜,着实想不出两全之法。”
沉默蔓延,我心中暗叹那些可怜人性命堪忧,终蜀遣去的医官必不会尽心救治,只会草草了事尽快回京复命。西荒自凉鸿建国以来便是流放钦犯之处,其中人多是因言语冲撞或一时失语抱怨朝堂,便被安了大不敬罪名,僭越之罪也属其中。此番不提宗政煦行事之法,只恐其自身便是在劫难逃。
……僭越?
桓恪与宗政煦并未注意到我异样神色,开始讨论商榷孟烨寒留于泛夜后如何应对凉鸿。我只是沉默,直至桓恪询问才缓缓道:“我突然想起……数年前,凉鸿十皇子因触怒凉鸿皇帝被发落至西荒。若无意外,现下应当仍在那处。”
“凉鸿十皇子?”桓恪讶然,“凉鸿皇帝竟将自己亲子发落西荒?”
“是,且他被褫夺身份,贬为庶民。”我浅叹:“当初就是因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兄长,我才有机会读书。当年便觉惋惜,也不知此时他如何了。”
“不知十皇子名讳为何?煦遣人去探查便是。”宗政煦起身唤来亲信,将信件交付,回身笑了笑,意味莫测,未见真心:“十皇子吉人天相,必将平安。”
归桑位处胡汝北部,我们自棘城由东向北返程,从凉鸿西荒而来的消息日渐快捷紧密。萧显晦果真无恙,但也无人因他曾经身份特殊相待于他,如疫情不得及时控制,感染发病只是早晚之事。
另一方面,孟烨寒已从忝渠出发。他那方事态如何自任
第五十一章 莫闻故人(上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