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膜。
“救不了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癫狂的那个成了我,置之不理铸丰的呼喊,我疾奔到帐外却直撞上庄就庸,罪魁祸首如韦子护一般平静。
“是什么毒,你给澄廓下了什么毒!”我扯住庄就庸衣襟,眼眸充血,旋即奇异的冷静下来,渐勾起一抹陌生残忍的笑:“你自然可守口如瓶。可庄就庸,你咬死一分,我便折磨你一分,你硬气一刻,我便成全你一刻。我会惜时如金的跟你死磕到底。即便你死,我也要你永世不得超生,寻野狗秃鹫食你尸骨,命孤魂野鬼敲骨吸髓!”
我语中大有同归于尽之意,这副决绝狠辣模样惊镇住郭川等,良久无人言语。许久,庄就庸噗的呕出一大口黑血,粘浓稠密。铸丰忙将我护于身后,我推下他胳膊上前一步,惊疑难安,看着庄就庸捂住心口苦笑:“王妃所言着实令微臣惶恐,只是为时已晚……微臣不得不先行一步。”他颤颤巍巍从袖中拿出一张纸,张了张嘴却无言,猝然倒地。
“庄就庸!”我惊呼,欲俯身去摇他却被铸丰拉开:“王妃当心有诈。”他警惕蹲身去探鼻息,片刻收手,咬牙道:“服毒自尽,已然毙命。”
庄就庸临死前的绝望歉意眼神,一观便知他是受韦子护胁迫而为此事。韦野既可蒙骗利用董闰好些时日,有其父必有其子,韦子护必然耳濡目染,也对要挟欺凌之举熟能生巧。既是不得不听命于韦子护,则庄就庸递来的那张纸上便极有可能是解毒之方,只是不会明言告之……
双手不自觉扯住手中物,待撕拉一声才回过神来。我手足无措,惴惴不安将纸张拼起,心随着内容一点点沉下去。
第四十四章 失之东隅(三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