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两日前罢,皇上招棘城郡守入宫觐见,随行的兵士在闲谈时说起,似乎在归桑城外见到了王爷与一位姑娘,只是相距甚远不能确认。当时众人都当玩笑听的,结果那人竟也没看错。”
“两天前。”桓恪沉吟着看向我,我极轻的点了点头,彼此眼底俱有一丝忧虑。若此事被桓钧烈知晓,为铸丰等争取的时间便至少少了两日,还不提如何解释用了这么久才入得城来。眼下只有待桓钧烈召见时才知分晓了。
曲曲折折走至一处房间,却有一华衣女子正自摆弄水果,听到声音回眸望来,盈盈一笑:“可教人好等,你该如何赔罪?”
眼前这女子,竟似自诗赋中走出的人儿一般。香墨弯弯画,胭脂淡淡匀。揉蓝衫子杏黄裙,独坐华殿中,檀唇轻扬,宛如行云流水,自有气度天然。
她既得登堂入室,坐于桃蓁轩中,想来……是平州王妃吧?
我微愣间桓恪已应了话,同样带了笑意,示意我进屋:“得空去寻刺绣新样给你行不?”
走近亲昵打趣:“数日不见,学会讨价还价了。”
“我以为是趁火打劫。”故作无辜般回敬一句,女子略偏头看向我,对视片刻友善致礼:“这位应当便是凉鸿伶月帝姬了吧?果真闻名不如见面。常听恪儿提起你呢。”
“伶月见过……”不知为何有如鲠在喉之感,我犹疑着不知该如何继续,女子善解人意的浅笑。
“我乃桓恪胞姐桓娓。方才多有怠慢。”
“不敢。”我忙回礼,心头莫名轻快了些,这才察觉桓恪与桓娓二人确实相像。
“不必拘束。”桓恪
第二十七章 涟漪渐起(一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