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神。夜间他们卧在柴火旁,我宿在车厢内,如此也多少免了些尴尬。
其实我心中明白,桓恪这一行人根本无需多带一辆马车,所谓放置杂物,也不过只在角落堆了几件衣服。此举是为了谁,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但桓恪是单纯善意还是其他意思,我却不敢妄自揣测,即便这一路上没少听到铸丰等人的旁敲侧击。
如今的我,已经没有余力和心思去应对又一场未知变数的欺骗。如惊弓之鸟一般,我无法不去想他人的友善背后是否会是尖刀锋芒,我无法不去回忆那晚烛火黯然,我残泪渐干心如死灰,心痛心伤心哀如斯,再也承受不得第二次。
至天色全然蒙黑前,我们总算寻到一处较平整的地势。生了篝火简单吃了些食物,我便先行回到车厢宿下。因这几日一直疾行,我每晚几乎是沾枕便睡,醒来便见天明。可今夜不知何故,身体明明疲惫依旧,可心却惶惶惴然,仿佛感觉黑夜中有危险在潜行而近。
抚住胸口命令自己别再乱想,硬逼着意识逐渐混沌发散,总算是勉强入睡,却难免清浅。不知第多少次被柴火的噼啪声惊醒,我心下烦闷,干脆掀了毯子起身下车,却见篝火旁桓恪等俱站着不动,清醒戒备的模样。
忙几步走近,还未开口桓恪先安慰解释:“没事,只是林中似有异声,铸丰已去看了。吵醒你了?”
我摇头,刚要说话,寂静的夜色却猛然被刀剑碰撞声撕破,和着杂乱脚步,压迫感迅速迫近。
“速度难得如此之快。”桓恪一把拉过弓弩,另一手扶在剑上,冷笑言语,不似这几日相处模样,整个人气场大开,是秋日肃杀的自信与王
第二十三章 孤月茫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