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陷阱。而宗政煦设这陷阱的用意,便在于考验我是否值得他合作,是否有他所需要的头脑和镇定。而方才他所说的那些计划,也不过是为引出我的反驳。
这却不是他的意思,而是说给桓恪所听。毕竟在桓恪看来,我已与宗政煦达成了协议,他既非全然信任宗政煦,对我自然也是怀疑。我对这计划的否认固然重要,他更看重的恐怕还是我的建议。
“出师既然无名,干脆也不必去想什么名义了。”他们既想听,我便顺着说下去便是。
“换个思路,让凉鸿先出兵胡汝便是。”
桓恪脸上显出“不负我望”神色,我明白已不需要说下去,便干脆住了嘴。宗政煦却不愿就此罢休,定要听我亲自说出:“帝姬之意,煦仍不明白。还望伶月帝姬明示。”
“宗政公子今日将伶月也叫来,不就是因为伶月便是那个引凉鸿出兵的关键吗?”我微有些不耐,不知道他为何要明知故问。“要凉鸿先对胡汝出兵,同时牵扯进泛夜的方法,最简单的便是胡汝将伶月劫走。如此,凉鸿于情于理都必须讨伐胡汝。”
“那胡汝该如何将伶月帝姬劫走呢?”宗政煦瞧见我神情也不恼,笑着不再问;倒是桓恪接着问话,噙着笑看我。
“若问缘由,平州王人已在此,自然明了;若论方法,平州王出入丞相府如入无人之境,想必进入泛夜后宫也不是什么难事。更何况,泛夜宫中,能与平州王里应外合之人只怕大有所在。”我不轻不重的说着,只觉一阵困意袭来,微低头闭了闭眼。
“伶月帝姬面面俱到,桓恪自愧不如。”起身朝我抱拳,桓恪的声音不知为何
第九章 得卿行道(三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