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本宫用‘绳刑’,不跪满六个时辰不准起身。”
所谓‘绳刑’,是受罚者跪在地上,用一根绳子一段将受罚者头发绑住,双手背在身后绑住,微端绑住双脚脚腕,中间绷紧,受此罚者身体必须保持绷紧状态跪于地。
次刑法算是宫中重刑,受罚者往往受罚后不是手脚残废就是留下极其严重的后遗症。
两个宫人跟在陈娉婷身边多年,这样的事情做多了,早见怪不怪,手脚利索将柳若昕按在地上上了刑。
大太阳底下,柳若昕身上绳刑跪在鹅卵石子路上,整个人紧绷成规矩的直角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血丝凝结成黑红的血痂,乌黑的发丝贴在脸颊,浸湿在冷汗里。
“看,这就是皇上从民间带回来的那位柳姑娘。”
“哼,看起来姿色平平,也不过如此,也不知道哪里入了皇上的眼。”
接话的宫女声音里充满了轻蔑。
“听说得罪了陈嫔娘娘,上了绳刑呢!”
“那是她活该,凭她什么身份,也敢在陈嫔娘娘面前放肆。”
“那是,陈嫔娘娘现在可是皇上跟前最受宠的嫔妃,皇后娘娘也要礼让三分呢。”
不屑的、幸灾乐祸的、讥讽的,谈话声、笑声,声声入耳。
狭小的视线里,裙摆晃动,柳若昕无声一笑,缓缓掀起眼皮,看到那些肆无忌惮的笑脸。
那些笑脸挤满了她的视野,忽然间一张张美人脸张牙舞爪的狰狞起来,视线里忽然一阵白光泛起,星星点点,渐渐连成一片,模糊了整个视线,耳边嘈杂的声音也渐渐消失,只剩下刺耳的轰
第七章 她错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