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侍卫猛然抬头,目光凶恶的看了眼安染,好似安染说了多么十恶不赦的话一般。打小安染还没真正惧怕过谁,更何况眼前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,自是睁大了眼睛回瞪了过去,就在安染和那青衣侍卫‘眉目传情’的时候,苏姈彤开口了。
“依我看,今日便算了吧,这孩子方才被公孙菱伤了,我得带他回去治伤。”
祁韫珒早已看见那男孩,只是一直没有开口,心想着苏姈彤会救下那孩子无非是看不惯公孙菱那嚣张气焰,眼下公孙菱狼狈而归,这孩子自然也就没她什么事了。听苏姈彤这般一说,祁韫珒目光微动,抬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医馆,道:“他伤势严重不易挪动,前面有间医馆,不若先将他送去那里,待他伤势好些了再带回去养伤也不迟,姑娘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