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市采供部房间回忆起拿刀的人。周逸之再把近年来断断续续的梦境捋一捋,基本可以肯定他在那间房里行过凶。有一点却想不通,就是他来聊城前根本不认识黑五,为什么出现在海德堡做的梦里。他以前同样没有见过顾心懿,如果说她喜欢他只因为他像樊俊生,那么他喜欢她因为什么?樊俊生又去了哪里?会不会已经被黑五杀害?越想他越觉得后怕,惊出一身汗来。他不敢声张,这件事只能和张名远商量,更何况没有人知道樊俊生的生死,尸首在哪里,即使说出来也必定没人信。
月亮偏西了,夜色水一般的沉静。北花园大寺正房里仍然灯火通明,隐隐约约有人在灯下说事情。仔细听有六个人的呼吸,对话是两个人的声音,说的都是日语。
“食事の時間はよい機会だ,人が多いうちに彼を殺すべきだ。(吃饭时候是个好机会,应该趁人多干掉他)”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,语气里显得有些埋怨和淡淡的不甘。
“え?そんなに簡単じゃない,そこははなはだ小さくて発揮できない。(呃?没那么简单,房间太小施展不开)”另一个声音温和些,但说话时中气十足。
“この人がいる以上,重慶側は私たちのことを知っているかどうか?もっと多くの人がまわりに潜伏しているかどうか?(既然有这个人在,那么重庆方面会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?会不会有更多人潜伏在周围)”
“私もそう思います,だから簡単にはやれない,うまくやれないと大きな仕事に支障をきたす,今はもう途中で,もっと気をつける必要がある。(我也这样想,所以不能轻易动手,办不好会耽
第三十章 疾风知劲草(二)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