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啊!长官,俺发誓没偷东西!俺——俺——”
“还不老实交代?”
“俺说,俺说。其实俺也跟陆同志不熟,就是钱主任临走时交代俺把打听的消息给他通气儿。真的,俺也是夜个儿,不,前个儿后晌儿才见到他的。”
张名远一听陈小丹称“陆同志”也就猜到陆家循是什么身份了,而他也显然是借着店伙计作掩护的侦查员,也就没必要对他这么严厉,对于他们的谈话内容更没兴趣知道。轻轻摆摆手说:“行了,起来吧。做侦察兵就更不能再做贼了,万一被敌人抓住后果很严重,还可能连累别的同志。”
“长官,你也是自己同志?那不早说?差点儿没把俺吓死喽!”陈小丹从地上爬起来擦擦眼角。
“别叫长官,叫先生!你们这样通消息是很危险的,为什么不写纸条?塞了就走多方便?”
“俺不会写字啊。”
“哦?这样吧,明天我教你写字愿不愿学?顺便教你怎样跑都快,免得被坏人抓住。”
“好好啊!可是,先生,俺白天还得到街上当眼线呢。”
“明早卯时一刻——也就是早起的五点十五,我在这后边碑林等你。每天教你半个时辰,三五天后一般人就追不上你了。”
“是,谢谢先生。”
“去吧。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钱主任也不行!明白?”
“是,就算被黄鬼子抓住也不会说,俺宁可咬舌自尽也不会说!俺敢发誓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去吧。”张名远真不想听这孩子发誓,刚才不就是三两句话吓得什么都说了,“别忘了,
第二十六章 风起云涌(四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