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他意思病还没好利索,会不会典完礼又走?”
“不好说。这次回来也没事先打电话,该不会专门为个名分吧?难道怀了?”
“这我倒没问。”
“他这次回来身体上有没有变化?弱了?还是强了?我是说那方面。”
“不说了他一直在书房?”
“哦,生活上有没有特别的?让九嫂多注意!”
“特别——有啊!前晚我叫瑾丫头过去叫他喝汤,看到条几下有什么明晃晃的,以为玩意儿缠着九嫂看。她回来说居然是套军装,跟渡口黄狗子穿的区别大了,领口,口袋盖儿,别着几个奇怪的徽。难不成也入了什么党?”
“八成别人的。他向来不喜欢跟官场上的人有深交,更不会蹚那浑水儿。”
“那就没什么好担心,怕个啥?里里外外钱和账都在咱手上,一个病坷垃还能翻天?”女人说着端起杯子试了试水温,接着一饮而尽。
“谨慎点儿的好,这个人城府深,运气好。”男人说着给女人倒上茶,给他自己也续了些。从口袋里拿出个盒子,取烟,点着后猛吸两口说:“家里你多注意,外面的事我也暂时放放,等摸清他的目的再说。”
“你呀——啥都比他强,就是沉稳劲儿不够!”
“哎,到底他才是正主儿,我再强势也改变不了这点啊!怎么着在一起那么些年,不到万不得已时候真不愿撕破脸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再担心这担心那,他那身板儿撑不了多久。”
男人点点头说:“那好吧,我先走,你多注意点儿。”说完喝口茶离开座位,弯着
第十六章 残梦萦绕(六)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