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,逐个扣也是没见任何反应,一边转方向一边安慰着女儿,“别着急啊?爹再试试别的面儿。”可是,他转了所有六个面,每一个小花瓣小花蕊都试遍了也不见任何一个能动分毫。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他知道女儿不会错的,很可能已经不是她原来那个。
季堂凑过去也拿着试个遍,仔细地看过,仍然摇头叹气。季文华也急切地凑近看,忽然间眼睛暴睁,脸色瞬间变的惨白,幽幽地看向顾清源小声说:“亲家,完蛋啦!这不是咱孩儿原来的那个盒子,那个我见过,做工比这细致千百倍,八成是被人掉包啦!”
这话声音虽然很低,可屋子小,本来就静,所以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。各个脸色变得惊异却不敢说话,谁都怕顾心懿听到受不了刺激。
顾心懿看他们翻来覆去也没弄好,不自觉更焦急。过来从季堂手里拿过盒子,仍然坐回床沿上。嘴里开始叨咕:“这怎么办呢?要是开不开咋插插钥匙?俊生回来咋办?哎,顺序是啥我咋忘了?‘京杭运河连京杭,京畿余杭两端忙,会通河畔有聊城——’不对,不对!要么是‘辛亥起,旧制亡,三民主义——’也不对!难道是‘东昌湖畔连声叹,满腔热血欲——?’还不对,是啥呢?‘残阳洒西城……”
好一阵子絮叨,把满屋的人听糊涂了。顾清源看看季文化瞅瞅季堂,几个人都是满脸的茫然,都是想在别人脸上找到肯定的表情。顾太太又开始抹眼泪,祝巧真凑到床边搂住顾心懿的肩膀,她却旁若无人地继续念叨着。谁也听不出是诗词还是文章,更不明白什么意思,跟她怀里抱的七窍玲珑锦盒又有什么关系。
从这天起,顾心懿每
第十章 七窍玲珑锦盒(六)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