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。
“陈宽——”周逸之向黄陈宽使眼色,心想无论如何人家过门就是客人,即使没有治病这件事也得给陆宏面子。
“是,大少爷。”黄陈宽连忙退到周逸之旁边,茶也不倒了,低着头不服气地说:“对不起,米斯塔施奈德,失礼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尼可拉斯冲他摆摆手,眼睛却看着周逸之,“我知道,陈先生是出于对周先生的关心。但我必须做简单说明,任何负责人的医生都不会向病人承诺一定治好,任何包治百病的说法都是骗人。中国有句俗语‘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’,像周先生这种先天性心脏畸形在国际上都是罕见的,我们只能尽力缓解而不能随便的打包票。”
“米斯塔施奈德,我家少爷得的不是心脏畸形,是心悸症。英吉利大夫和大国手都这样说。”黄陈宽认为“畸形”这个字眼是用来形容怪物的,是严重的贬义。
“陈先生,心悸就是因为心脏畸形压迫冠状动脉,引起心室供血不足造成的实际症状。”尼可拉斯耐心地解释,认为是言语表达上词汇不同,表达的意思还是一样。
“那就是冠状动脉受压迫,不是心脏畸形。请米斯塔施奈德收回畸形这个词。”黄陈宽对于心脏病一类的书也看过几本。陪周逸之在英国几年里,虽然没他看的书多,环境熏陶下一般的常识还是懂得不少。“还有,我姓黄,全名黄陈宽,你可以叫我陈宽,阿宽。”
“好吧,黄先生,非常抱歉。”尼可拉斯认真地躬身,随后看着周逸之,“黄先生说的没错,由于冠状动脉受压迫变得狭窄,引起心室供血严重不足。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通过药物刺
第二章 将心换心(二)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