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设备俱全,与周逸之六年前在英国检查时比较更精确。尽管跑前跑后大半天,累的歇过好几次,他对尼可拉斯的信心却逐渐增强,甚至觉得治愈心悸症的希望越来越大。
回到南市老宅子时已经下午三点,周逸之先喝几口黄酒,才坐到厅里休息。虽然在医院时尼可拉斯说酒精对他身体没好处,可他已经喝这些年,而且之前喝了真的缓解不适。黄陈宽让小丫头五月煮粥,他则开车到三十里外的七宝镇,买周逸之每到上海必吃的糟鱼②。那种骨酥肉烂咸甜适中的口感,和吃太湖鲜鱼的感觉截然不同,两人在杜伦的那几年没少怀念。
要吃晚饭的时候,尼可拉斯来了,打过招呼落座,表情显得有些沉重。
饭菜摆好,五月和严妈出去,周逸之邀尼可拉斯坐下和黄陈宽三人一起吃饭。席间没有像昨晚那样的谈笑风生,只是劝周逸之要多吃清淡食物,含胆固醇多的肉类蛋类都要少吃,周逸之笑着点头表示认同。黄陈宽却觉得不吃肉就没营养,嘟嘟囔囔地说:“大少爷已经瘦的剩皮包骨头,再不吃肉才弱呢,走街上都能被风刮倒了。”
“营养均衡的道理我懂,不过——人活着才能吃。”尼可拉斯淡淡地说着筷子继续夹面前的糟鱼。这是他第一次吃糟鱼,愈发觉得中国饮食文化和医学一样博大精深。
黄陈宽没反驳,吧嗒吧嗒嘴看周逸之的脸色,没心思再和老外斗嘴。周逸之本来吃的挺愉快,听了这句话也沉默了,总觉得尼可拉斯话里有暗指他命不久矣的意思,脸上的表情不自觉消沉。其实这两年他对生死已经看得非常淡,最近几天竟然又莫名地有些怕死。或许是听多了鼓励性话语的
第二章 将心换心(二)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