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这是怎么了?我就好像是做梦一样,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!”
苏梅惊魂未定,发现我的手正在淌血,立刻惊叫了一声,逃到了房间里面,翻出来消毒药水和纱布给我包扎。
我费了半天劲才把那杀猪刀从地板上抽了出来,那刀子居然没有任何的损伤,可见刚才能成事儿都靠着我那一腔的热血。
“那个东西,被你消灭了吗?”
苏梅紧张兮兮的向周围看了一圈,整个人都在哆嗦,我也不想吓唬她,就说脏东西已经赶跑了。
不过我对于那个长了一脸毛的吊死鬼,嘴里一直口口声声说的东西很感兴趣,邪祟这种东西通常都是不会说谎的,而且异常的固执,认死理儿。
既然那东西说这屋里有她的东西,那就肯定没错,但问题是那东西是啥?
如果不把东西找出来,甚至不能够原样返还的话,这事儿还真就没法了。
于是我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苏梅,问她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往家里拿过什么东西。
女孩子皱着眉想了一会儿,嘟起了可爱的嘴唇,突然站起身,跑向了自己的房间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苏梅手里头拿着一个手串儿跑了出来。
那手串古色古香的,是用古银铸造的,这种东西在农村很常见,不过在城里面却也很难得。
“我想起来了,这是我同学送给我的,好像是,自从我把这手串带回来,晚上就做噩梦了!”
“你的同学?干嘛送你这个东西?”
我伸手接过了银色的手串,这个东西造型很老旧,在
第二十七章 门框上的老太太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