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如今落的一败涂地,却反而面对荀萱没什么好掩饰的。
“既然你知道,也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,把你知道的通通都告诉我吧。”荀萱倒也没有废话的意思,直截了当道。
安奕馨轻笑了一声,苍白的脸上拂过一抹嘲讽:“自从被禁足在这扶柳居里,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前来看我的人。”
荀萱垂着眸子,只静静坐着,未曾接话。
“在这安府,除了邢老夫人,便只有当年的茗渊哥哥待我最好了。”安奕馨提及安茗渊之时,嗓音忍不住一阵起伏。
荀萱一听茗渊二字,亦是忍不住一番动容,安茗渊英年早逝,这是整个安府最大的损失。
“茗渊哥哥自小聪慧,年纪轻轻便饱读诗书,便是如今的二哥、三哥也不能与他相提并论。当年名动京城的神童,谁能想到会走的那样匆忙?”
安奕馨说到此时,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似有哽咽:“茗渊哥哥走的那一年,整个安府都像是遭受了一场重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