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玩坏了!”安盛作为男人,都觉得这事儿难以启齿。
“老爷!都是那个祝子磬,是他猪狗不如败坏我们家清儿的名声,如果不是因为他,清儿怎么会这样?”梁氏道。
“你别说了!如今这种情况,就是她不愿意也不行了,太师府岂会容忍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嫁进府上?与其等着太师府来退婚,倒不如她自我了结,如此还能保全名声,咱们安府也能留下些许颜面来!”安盛眼也不眨,冷漠地说道。
“老爷,您怎么这么说呢?灵清再怎么说她也是您的亲生女儿啊!您怎么可以让自己的亲生女人去死呢?她还那么年轻啊!”梁氏跪到安盛脚边,哭着劝说道。
安盛一挥袖子,将梁氏推到了一旁:“她就是活着,下半生也是受人唾骂,还不如死了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