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,只是觉得来这儿或许能解答她心中的疑惑,便下意识地来了。
不过现在看来,她来错了,因为人已经走了。
荀萱搁下手中的草药,转身吩咐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小姐,怎么来了又走?不见那人了?”曲幽问道。
“对方不想见我,我也就不强求了。”荀萱淡然一笑,转身坐上马车,口中吩咐,“回城。”
……
许府的内院,偌大的后宅空无一人,唯有石桌旁坐着的一黑一白两道清俊身影,一人持书下棋,一人执剑疗伤。
“还是你这儿清静,连个家仆都没有,也方便我疗伤,日后我便住你这了!”男子一边捆绑伤口,一边不客气地说道。
自从上任户部尚书许忆峰死后,整个许府妻妾奴仆是走的走,死的死,只剩下许忆峰唯一的儿子许榭堂一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