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荀萱这么一提醒,倒是想起来了,“她那杯酒一开始是给赵王爷的!”
景瑢一听祝子磬这么说,顿时不乐意了:“祝二公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本王被下药就是活该的吗?”
景瑢故意压低了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愤怒,但只有荀萱能听出来,这人满满的幸灾乐祸。
原本就是他故意为之,明知安灵清对他心思不纯,却还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,将这二人耍的团团转。
所以,得罪谁也别得罪赵王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算计了,却连自己都还被蒙在鼓里。
祝子磬见赵王发怒,顿时不敢有所埋怨了。
谁敢说赵王被下药是活该?那是活的不耐烦了!
祝子磬的事情虚惊一场,好在没有酿成大祸,众人看完了热闹便都各自散了。
景瑢见热闹都看完了,便也不打算多呆,跟段炎熙打了声招呼:“本王就先走了,你们继续。”
走前,景瑢又轻轻回眸瞥了荀萱一眼,少女依旧一副事不关己、云淡风轻的样子,一身简约的装扮衬托的少女那一张白净的面容略显素雅,唯有腰间那个绣着兰花图案的荷包作为点缀,显得自然而不做作。
景瑢走后,荀萱便也回去了。
此刻诗会已经进行了大半,按照惯例,也差不多是时候宣布诗会各项胜出者的名单。
按照以往的规矩,在诗会上某一项胜出之人,在凤鸣书院考试的时候,该项是免除的。
而如果有人能在诗会上一连六项胜出,便可破例直接进入凤鸣书院,无须额外考试。
“诗
第111章 拔得头筹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