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安心月接过药方子,一边委屈地落泪一边感激道:“阿芷,这次多亏你了,否则我……”
“阿芷早就提醒过你,柳氏母女对你心存恶意,是你一直不肯信。”傅苧蓉颇有些为荀萱抱打不平的意思。
安心月抬眸看向荀芷:“表妹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药膏有问题,那日方才有意提醒我?”
荀萱垂了垂眸子,淡淡道:“我若不那样说,你又岂会相信我的话?”
“咱们母女俩定会记得阿芷你的恩情,日后哪里用得到我这个舅母的地方,还请务必开口!”秦氏心疼地看着安心月手臂上的暗斑,真没想到这一切竟都是拜柳氏所赐。
“大舅母别这么说,什么用到用不到,都是一家人,不过就是互相帮扶罢了。”荀萱即便想要借用秦氏的权来压柳氏,也绝不会这般明着说。
这笼络人心的话,自然是怎么好听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