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去,众人始终想不明白,心中便越发忐忑起来,在朝为官之人,最怕的就是上头那群人做出些异样之举,让人怎么都寻不着头绪。
前厅有安盛和安谨文招待宾客,后院便是柳氏的天下,各个府上的夫人小姐们皆陪在柳氏这里,给邢老夫人祝寿。
邢老夫人今日高兴,笑的嘴巴合不拢,安府的几个姑娘一一将准备好的贺礼呈了上去。
安心月送的是一串翡翠玉佛珠。
安雪菡竟也送了一串琉璃佛珠。
两人都没想到会送重了,但因为安心月是先送的,便占了先机,安雪菡心里便有些不舒坦了,安心月和安雪菡同为安府嫡女,就因为安心月比她年长了一岁,于是便事事都压了她一头。
安雪菡又从来不是个愿意屈居人下的性子,言辞之间颇有些讥讽:“我说那日询问大姐为祖母所备贺礼,你怎么都不肯告知,却原来是因为和我的贺礼撞上了,大姐这是故意想要我难堪吗?”
安雪菡说这话的时候,面上还带着伪装的笑,声音虽然不大,但几个站在一起的安府姑娘们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