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毫不留情,“这个奴婢实在可恨,拖出去打二十板子,然后逐出安府。”
“不要啊老夫人,香芦知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老夫人不要将我赶出府!”香芦绝望地哭喊着,趴在地上拽着柳氏的裙角,希望柳氏能为她求情。
可柳氏自身都难保,哪还会再为她一个贱婢得罪正在气头上的邢老夫人。
像香芦这样被逐出府的奴婢,日后想再入高宅大院是不可能了,没人会要这种暗地害主的奴婢伺候,她这一生算是完了。
香芦就这么被人拖出了屋子,一路哭喊的十分凄惨。
可柳夫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站在一旁不停抱怨道:“都是这个该死的贱婢说些惑人的话,这才教我猪油蒙了心,做出这等错事来,阿芷,都是舅母的错,舅母以后定会加倍补偿你的!”
柳夫人是个会演戏的,荀萱只能陪她演下去,笑道:“舅母严重了,都是一家人,谈什么补偿不补偿的?”
补偿?她只要不加倍迫害,荀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……
荀萱从春祥阁回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晚膳是在邢老夫人那里用的,荀萱伺候着外祖母一直到上榻休息,又在旁闲聊了两句,方才带着一身疲倦地回来。
回到寒云居后,荀萱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更衣,忙完了一切,便将两个丫鬟遣下去休息了。
已经是五月,院子里的芍药花开的正盛,清香伴随着冷风从敞开的窗户外阵阵袭来。
屋子里掌着一盏微弱的油灯,照的人影闪闪戳戳。
荀萱从
第25章 真正主子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