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任何错都不会多凶她一句的爹爹。
那个人摇摇晃晃地抬起头,一眼就看见了藏在人群后面的云生,和她的长兄一样,只是蠕动着嘴唇,告诉她:“藏起来。”
恍然间,鲜血飞溅,明明相隔一个人海,可云生还是觉得面上滚烫,她呆愣着,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,怔怔地低头,却看见满手鲜血,而不远处,人头滚落,在沙地上留下一道粗哑的血痕。
人群之中,没有惊叫,没有叫好,他们仍旧像之前那样,沉默着,如同行尸走肉,毫无感情,毫无血肉。
他们不会哭,也不会笑,只是一起转过身,看着云生,他们没有发出声音,却都蠕动着嘴唇,说:“藏起来。”
忽的,眼前的一切骤然变得黑暗,那些人全都消失了,连同她的兄长、她的爹爹,一起消失了,无影无踪,遍寻不着。
云生呆站着,当眼前再度变得清晰时,她发现自己站在家门口。
家里早就没有人了,散的散,死的死,也只剩她一个了。慢慢跨过门槛,院子里落叶满地,家具陈设被推翻、被摔裂,似有人在这里受过伤,留下了暗红色的血迹,自出事后,她就没有回过家,而那些蜘蛛却把这里当成了家。
一片狼藉,处处狼狈。
就在云生还在缅怀过去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,似有不少人来了。她四处看了看,迅速钻到了桌子底下,那些人没有发现她,他们路过她,自顾自地说着话。
“长孙那个老家伙,自认老谋深算,还不是着了咱们的道?”其中一人,嗓音浑厚,云生一下便认出来了,那是郑太史。
第七十章 昏迷问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