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谈及。
而章九晟,便是下一任继任的县令。
章辞回来的第一天,便将慕县令给他写的信全都拿给了章九晟看,那些信至今放在章九晟的书房隔板里。这些年,他深知萧亭安在樊县的势力,表面上虽看着循规蹈矩,可背地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。
以往萧亭安做的那些事情,随着时间的流逝,人和证据早就在樊县消失得一干二净,章九晟查不到,倒是那个慕县令的确是个好官,他走之前给章九晟留下了不少有用的东西。可万万没想到,还没等章九晟将那些陈年旧案真正翻开来,萧亭安就出了事。
他有一种力没处使的憋屈感。
站在萧府门口的时候,章九晟想着他这些年来做的努力,一瞬间付诸东流,恼怒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他娘的!”他骂了一句。
萧亭安的为人整个樊县皆知,萧恒言更是深得他父亲的精髓,日日没事干就在樊县的各条大街小巷晃荡,搞得樊县的人没有一个是没见过他的。
章九晟拿着画像,敲开了离萧府最近的一户人家的大门。
开门的是个看上去约莫三十有余的中年壮汉,这少许凉意的天气,他竟光着膀子,身上似滚烫发红,冒着热气,章九晟往他身后看了一眼,才发现这是一个铁匠。
“大哥,跟您打听个人。”章九晟好声好气。
铁匠粗声粗嗓,大手一挥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道:“打听谁啊?”
“您见过这个人吗?”章九晟没有指名道姓,只是打开画像,指着画像中的人。
那铁匠浓眉大眼,面上稍稍一动
第六十四章 当街狼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