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通广大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张同附和道。
“怎么样,这小子怎么死的?”关楚上上下下打量着。
“一刀割喉。”张同言简意赅。
关楚惊讶:“这手法,跟周先生死的一样啊?”
云生点头:“先叫几个人把尸体弄回去,目前还不排除人死之前有没有中过毒之类的,不过看外伤的话,只有脖子上的伤痕最为明显也最大,再加上屋子里的血不多……”
“他是死在外面的。”张同说着从外面走进来,顺便端进来了一盆血水,云生和关楚都皱了眉头,“这是人血,曾有在外面被割喉放了血,然后又被凶手抬进了屋里,所以屋子里的血并不多。”
“不对啊,移尸的话,这一路上为什么没有血迹?”
“初步检查,曾有死的时候,是被按在外面的地上放血的,血放完之后,伤口被缠上了。”
云生的眉头始终没松开:“就跟杀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