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的她,现在像被下了禁足令似的,多走一步都会招来某人的白眼,稍微动一动就会被某人制止,继而代劳。弄得她不胜其烦,简直想不明白她究竟是怀孕还是坐牢。只能每日眼巴巴的盼望着某人快点去上朝,或者去批阅奏折,同大臣们议事,总之少来她这揽月殿,免得她看见心烦。
可越不希望某人来,某人就来得越勤,最后竟然索性从东极殿搬到她这揽月殿里来蹭吃蹭喝,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,就连每日的奏折也是让李怀送到揽月殿来。
终于,她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……你当皇帝怎么比当王爷的时候还闲?你该不会是故意偷懒吧?臣妾这揽月殿可不养闲人啊。”
某人白了她一眼,将手中的书翻了页,漫不经心答道:“朕自然是一个勤勉的君王,无需皇后担心。只不过眼下什么都不如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重要,在你生产之前,朕就住在揽月殿了。”
她:“……”
某人勾唇一笑,揶揄道:“……这可是朕的“补偿”,朕要亲自好好看着。”
补偿……
她忽然想起那时她确实说过要他补偿一个孩子这样的话,想着,脸红了起来……
啧,这人还没忘呢?!
不过有了某人日日夜夜的陪伴,还是好的。白日里或是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御花园里散步,或是陪她一同在揽月殿的院中晒太阳,隔着肚皮同肚子里的宝宝联络感情,兴致来时还会舞一舞那套“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独步天下举世无双剑法”博她一笑。夜里腿抽筋,痛得她大叫着坐起来,将他吓得立马也跟着翻身而起,紧张
番外二 可怜的小太子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