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骂也骂过,打也打过,闹也闹过,根本没用。那好,既然这样,她便索性当他还没有死,心安理得的做她的太子妃,等着他回来。
就如同她无数次对芍药海棠她们说的那般。
“我不相信他已经死了,只要东宫一天没有发丧,我就不相信他已经不在了。既然东宫太子还在,我这个太子妃当然要在这里等他回来。”
一直等,等到地老天荒。若是等不到也没关系,上穷碧落下黄泉,她总会与他再相见的。
不知不觉间已一路走回了寝殿,芍药一边替她更衣,一边问她:“娘娘,今日还是回陵王府去吗?”
她刚要答,忽然觉得胸前一暖,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块怎么捂都捂不热的玉牌竟然回暖,从中衣里透出光来。但只是一瞬,很快光便消失了,她将玉牌拿在手上,细细端详,只见三年来一直一动不动的呆在角落里那个几近透明的小血珠,竟然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她心中一惊,预感到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“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“回娘娘,是二月二十四。”
二月二十四……
“今日不去陵王府了,替换一身男装,我要出宫去个地方。”
*
春风煦煦,草长莺飞。
还是弥白山山脚下那个简陋的凉茶铺子,还是那个打着旧折扇的说书先生,照样一张桌一碗茶,说得唾沫横飞。
将将开春,楚京大小茶楼又都炸开了锅,一个劲爆的消息从西图传到了东楚。
老西皇前不久驾崩了,太子封源君登基为帝,这正
第一百零九章 终章<下>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