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床上躺着的那人时,吓了一跳。
几日不见,夏相似乎病得更加严重了。他躺在床上,面容憔悴,双目无光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床边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,一身淡青色的长衫,周身一股书卷气息。此刻正淡定的将夏相手腕上的的一根银针撤去,收好,站起身来对着宋元熙揖了一礼:“小人见过陵王殿下,陵王妃娘娘”。
此人气度翩翩,举手投足自有一派风骨,应当就是那位相府最受人尊敬的门客,芍药的亲爹,梅握瑜先生了。
宋元熙摆摆手示意他免礼,走到床前,微微俯下身,温声道:“岳父大人,可好些了?”
夏伯远见他来了,挣扎着要起身,呼吸有些急促又引发了一连串的咳嗽。梅先生忙上前将他扶起,轻声道:“大人,不可太过勉力。”
宋元熙也道:“岳父大人不必多礼,好生将养着身子罢。”
夏桃芝看着,多少还是有些心惊,原以为夏相是装病配合傲娇太子,几日里来问安也都是隔着屏风,不曾窥见夏相病容。岂料今日一见,竟然已经病得如此厉害了。
她上前见了礼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问梅握瑜:“梅先生,爹爹的身子如何了?”
夏伯远看了看梅握瑜,梅握瑜淡声道:“娘娘不必担忧,老爷只是前些日子连日操劳,感染了风寒,故而发作得有些厉害。静心调养几日就会好了。”
……
明显没有说实话,但夏桃芝此时也不好再追问了。宋元熙道:“如此,有劳梅先生多费些心思了。”梅握瑜直起身子转向宋元熙,揖了一礼,不卑不亢的道:“陵王殿下
第二十章 花灯会<上>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