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拿出早已准备的好的茶水递给他,一边帮他顺了顺气,一边嫌弃道:“狗急什么?又没人跟你抢,慢点吃啊。”
芍药将夏桃芝的发束好,将她的袖子卷起来一截,露出一截藕白的玉臂,上面青青紫紫布满了淤痕,都是这五天练习时不小心受的伤。
芍药拿出活血化瘀膏给她擦上,小心的揉开,口中心疼道:“……疼吗?”
夏桃芝道:“无事,小伤罢了。”
芍药小声咕哝:“殿下也真是……对娘娘太狠心了……”
“生死存亡之际,也别无他法了……”
芍药眼神暗了暗,眼中浮起一丝担心的神色。夏桃芝抚了抚她的发,示意她安心。
几日前,他们已将计划透露给了芍药,宋元熙虽不相信芍药,但也别无他法,眼下能用的人太少了,若要易容,还少不了芍药的帮忙,只能兵行险着。
他们现在只能赌,赌芍药是个忠心耿耿的婢女,用宋元熙的话说,赌赢了便逆天转命,赌输了……
她脑中响起了他贱兮兮的声音。
“赌输了嘛……你我二人大不了一起赴黄泉,双双做一对鬼夫妻……”
相府书房内,檀香淡淡,青烟袅袅。
宋元熙负手立在窗前,面上的神色不明,身后的书桌上放了一本书册。
“这么说,西图细作潜入我大楚,为的就是这本《奇兵百阵图》?”
顾子逸道:“回殿下,正是。当日在弥白山上埋伏微臣的黑衣人头领身份已经查实,正是西图太子封源君的近身侍从凌曜。想来,西图太子是借着和亲的名义
第十七章 还说不是断袖?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