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啊。”
这真不能怪他。
“那也不能怪我,是不是啊老大?”王静观喊冤道。
殷尚泽面无表情的听完,然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脑阔疼。
之前死的那几个神官还没处理好呢,这又来一个,真是要了亲命。
本来嘛,这几人要是没死,那就是最大的把柄,华国拿着他们还能敲诈一笔。可人死了,有理也变没理了。本来能敲一笔横财,现在不被反咬一口就不错了。
“本来我是看你办事规矩,才派你去的。结果你就给我办成这个样子?”殷尚泽沉声道,“还不如让方镜离去。”
王静观默默腹诽一句,让方镜离去不也还是这个鸟样子?
因为那货压根就不规矩。
殷尚泽仿佛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一样,冷冷道:“至少他不会在连死了八个人后还没有察觉到异常。”
王静观:“……”
暴击啊。
“也不会找个不相干的人来背锅。”殷尚泽还嫌不够,继续伤害他道。
这王静观就不服了:“怎么就不相干了?我都喊‘等等’了,结果人还是被他杀了,难道还是我的锅吗?”
殷尚泽身体忽然前倾一下,双肘抵在桌上,幽幽道:“那又怎么样呢?谁让你才是我手下的人呢?”
王静观表情一噎,跟吃了翔似的:“这理由我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