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饭,那时候他只有五岁,硬是跟我们耗了一整天,他爷爷奶奶心疼,没办法妥协了给他改的。”
言乐显然没想到俞景名字还有这一层,“那你们之前给他取的名字叫什么?”
应安澜想了想,“子起,俞子起,是不是比俞景好听多了。”说起来也有十几年没叫过了,生疏了。
言乐惊呆了,这不是俞景刚醒过来的自我介绍么?
难道他不是古代人,事实就是这个家里的俞景?
不不,衣服不对,纵使他和这个家里的俞景人长得一样,性格也差不多,但是那身袍子,错不了的。
她收回思绪,应声,“是好听很多,伯母知不知道俞景为什么要改名字啊,五岁,我连字都不会写,他怎么就非得叫俞景?”
应安澜满脸骄傲,“男孩子聪明一些,我们家小景三岁多就会写一些简单的字了,至于为什么非得叫俞景,当时他是给了一个理由,但过了这么多年,我记不清了,你伯父应该记得,我抽空问问他。”
言乐嗯了一声,见问不出什么,适时转移了话题。
两人聊起了穿搭,护肤品和美妆。
挑选好宴会穿的礼服,买了一堆衣服鞋子,知道保镖和司机快拿不完才出商场。
下午回到俞家宅院。
佣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。
饭桌上,应安澜给言乐盛了一大碗鸡汤和甲鱼汤。
言乐垂眸,惊恐的看着眼前满到快溢出来的汤汁,“伯母,我喝完这些,饭也不用吃了。”
应安眼神期待的看向言乐,“喝不完也没关系,趁热喝
第94章他的性子的确不容易冲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