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唇形一勾,愉悦的迈开长腿步行到车库门口,视线再次扫过车头,顿住了脚步,先前弄晕他的那一股子大力,是这个大铁块弄出来的吗?
此物是她所有,所以她带他回来的?
他低眸看了眼怀中的言乐,抱着她的手略微收紧。
出了车库,回想言乐进门时伸手对着墙上方形铁片一按,里头的夜明珠才亮,他依葫芦画瓢关了车库的灯。
心中暗暗震惊此机关的别致。
不知此物是何东西所造,待她醒来,问问她。
俞景抱着言乐回到室内,把她放到他方才躺下的地方,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脸上。
不晓得她多大的年纪,感觉她不像是十四五岁的女儿家,也许年龄稍微大一些,不过应该也大不了多少。
此间大屋看来只住她一人,却纤尘不染,想来是个爱干净,又能干的女儿家。
伸手试了试她的脉息,紊乱没有秩序,似乎是受了惊。
方才他的铠甲.....
那情景他也是一楞,为何会出现那种情况?铠甲上的线全是冰蚕丝,据说历经千年也不会断,如何会连铠甲片也扯不住?
他若有所思,视线随之落在玄关处的靴上,曲指对着空气轻轻一弹,仿佛有一股罡风朝着门口摆放整齐的战靴处射去,只一瞬间,靴也化作了飞灰,在室内轻轻扬起粉尘。
难道脱离了他身体的物件,都会化作飞灰飘散?
展开手掌,一股清风自掌心内发出,把飘扬的飞灰掀出门外,手掌后退,动作宛若游龙,原本开着的大门应声而关。
第6章或许她根本不通晓三纲五常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