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弟。”
原来他一直在找上官衍,那个我以为躲起来神伤但却还心系旁人、在雾坡中挖骨存证的巡政使。
“可能他手上有案子,到别处采证去了。”韩三笑也学会了安慰人。
上官礼将头埋在臂弯间,深吸了口气:“他不会的。他躲起来了,他不会原谅我们了。”
看来最近他一直在找上官衍,上官衍还在雾坡之中没有出来么?连我都没想到他会在那里,更不用说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的礼二公子了。
韩三笑走近,上官礼的白衣沾了许多灰渍,衣摆处有很多勾痕,像个落难的贵公子,看来这些天,他不是喝酒就是找上官衍,独自闷着心情越来越差,也没有可以诉心的人,不禁也觉得他可怜。
“你们啊——哎……一个月前他来看过燕飞,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。”韩三笑也不忍心了。
上官礼兀地抬起头,满眼血丝,瞪着韩三笑道:“你见过他——他有没有说他去哪?”
韩三笑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只是觉得他状态很差,也不愿意与我们多说,看完燕飞就走了。”
上官礼眼中神色黯淡无光:“你能帮我找到他吗?”
韩三笑感觉到了什么,无言安慰:“如果真的是他自己想要躲起来,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用?”
上官礼的全身散着颓败的气息,失望自嘲:“你说得对,说得对极了。心若不在,人在又有何用……”
“也许他只是一时没有想明白,等他明白了,就会回来了,谁都有想不明白较真的时候,过了就好了。”
上官礼怔
第四一六章 手足亲疏各不同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