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待着的圈圈对上来的人道:“老爷。黄老爷——上——上官大人。”
老爷?郑老爷?黄老爷应该是大宝的爹爹,上官大人,上官衍?他们怎么走到一块了?
我轻声摧夏夏道:“有人来了,东西快点收拾好,我们该走了。”
夏夏动作麻利地收拾着,我则站屏风外面听着外面动静。
郑老爷道:“你怎么守在外面?小姐呢?”
圈圈回道:“是小姐让我出来候着的。绣庄燕老板来了,小姐不愿我在旁打扰,就把我遣出来了。”
“绣庄?现在小姐卧病休息,谁允了这些生意上的拜访?夫人呢?”
圈圈仍旧无辜道:“夫人允的。小姐谁都不愿见,就只愿见燕老板。我出来的时候,还见小姐对燕老板笑了,现在在里头唠叨许久,都不知累呢。”
郑老爷语气缓了缓,道:“那这燕老板进去多久了?”
“差不多半个时辰了。刚才小姐还说想吃些糕点,让我吩咐厨房做一些。”
郑守业的语声里带了释然与笑意:“看来昨天那大夫果真医术不错,爱儿不仅醒了,还有了精神愿意吃东西。”
黄老爷道:“爱儿长居吻玉,心境难免抑郁。现在非常时期,让她多见些朋友知已,开阔心境也并非坏事。”
郑老爷叹了口气,黄老爷又道:“往日之事不可留,你一直说我放不下蓝田而恨为有不成气,而你一直永扇望玉,何偿不是一样呢?”
郑老爷温声道:“生活中,最困难的事情,是值得去做而一直不愿去做的事。有些人太迟值得去爱,有些人
第一六六章 似是心中故人来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