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了管权,就要建立威严,这样才能让下人们服我,我才能给珠宝建立更好的环境养病,那些担惊受怕不敢合眼的日子,我过得真得要吐了。容忍与退让已经让我失去太多,我让我的女儿在别人的欺压下长大,我什么都不求,就求平平安安,熬到她长大嫁出,一切就好了。但事实上,如果你不争,不仅得不到想要的,连拥有的也会失去。”
我不知道郑夫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,也许这些年,她过得也不容易,虽然她变得强悍,不再每天胆心受怕地被欺压,但她与自己疼爱的女儿渐行渐远,她开不了口,诉不了苦,只能找个已然知情的人,来解说解说这么多的原委。
“其实,事过境迁,这些事情您为什么不告诉珠宝,我想她会明白的……”
“她根本就不明白!”郑夫人突兀地打断了我的话,“她怎会明白,怎会明白看着自己的骨肉鬼门关前徘徊不回的那种钻心的痛苦?!她怎会明白因为自己的软弱差点失去自己至亲的内疚?!她一点都不明白,伤在儿身痛在娘心的那种煎熬?!她更不能明白,为娘日夜不敢合眼就怕看到她亡魂床前来告别的那种恐惧!她不知道她昏迷将死的那七天,那七天我是怎么挨过来的,我真的愿意拿自己的命换她能回一口气,看她睁眼再叫我一声娘,我哭得肝肠寸断,几近声哑再不能说话,她怎么会明白?她只会自怨自艾,毫不珍惜暖暖与我一起为她努力创造的今天,她居然还对我说,不必救她……”
我眼眶滚烫,我的确没有去体会过郑夫人当时的心情,一个软弱的人是怎样寸心炼得刚如铁,若不是这巨大的痛苦与折磨,她怎能战胜自己的天性让
第一四三章 关爱在心口难开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