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提心吊胆道:“他说他听到孟无与秦正先前在房里的话,就是说,在我出去支开孟无之前,他已经在院中了。”
夜声奇怪道:“这不可能,只要是活人,有呼吸有心跳,小生都能查觉到——况且孟无与秦正也并非常人,不可能感觉不到——还是——还是离铃的作用,使得他们的查觉力也迟钝了?”
夜声的语气第一次露出了不确定,是离铃让人不确定?还是海漂太让人摸不透?
“那你会去哪?决定什么时候去找你想找的人?”我有点不舍得。
夜声轻恩了一声,道:“继续穿街走巷,听听这里的声音吧,未与姑娘见面之前,小生也一直是这样过的呀。”
一想夜声在这儿也逗留有段时间了,我好奇道:“你一个人出来这么久,家里人都不会记卦么?”
夜声笑道:“想是会的。但他们知道我要来找一个让他们记卦了八年的故人,这一时小会的离别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我点点头,能找到丢失的人,即使是历经几十年都是值得的。
夜声轻声道:“姑娘并不开心,是因为令弟的事么?”
我心中一酸,却不敢再用泪打湿刚上好药的眼睛,酸楚道:“他病得很重,毒还伤到了他的耳朵,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。”
夜声道:“若如姑娘眼睛这般只是暂时的,也非坏事。眼盲了,可以排除杂象用心去听,耳聋了,就能安静地琢磨自己做过的事,只有清除很多干扰你的世象,人才能冲破困扰自己的迷雾。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件完美的事,也没有任何一件彻底的坏事,看自己怎么从中提炼吧。”
第一一四章 心细如针早知情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