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半天不到,竟发生了这么多事,没想到那秦姑娘,竟然是……”郑珠宝提了一句,却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有句话,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,令说的,一切有因果。”海漂静静回答道。
“是啊,一切皆有因果,却未曾想有时善因得恶果,有时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……”郑珠宝失魂落魄,好像很多心事。
海漂道:“但若诚心去做,即使没有想要的结果,也无愧对无憾了,不是么?”
郑珠宝微弱地吸着鼻子,似是在哭泣。
若是平时,我多听一会儿也无妨,但现在我全身不适,眼睛又在流血,实在不敢在这么一个人呆着,怕死了都没人发现,夜声现在应该已经将自己藏好,就算我现在出去被人撞见应该也没什么关系。
我刚晕头转向地坐了起来,书房的门突然被谁打开了,谁走了进来,站在厅中喘气。
“谁?!”我本能地惊叫了一声。
“哎哟乖乖!”厅里的人也被我吓了一跳,是孟无?他怎么又回来了?
我连忙起身往外走,不想被别人发现这小间的秘密,边走边慌张拉上门:“是五叔么?”
孟无循着我的声音向我走来,又惊叫了一句:“我的娘啊!燕子你是想吓死我吗?日落西斜你不带这样的!”
“我?我怎么了?”我也被他颤抖的叫声吓了一跳。
“你脸上都是血呀,没听你声音光看你脸,我以见撞见冤鬼了——哎,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宋小令,又怕你一个人呆着眼睛出毛病,找你半天没找着,你一个人躲这来干什么呀?”孟无扶着我在外厅坐
第一零七章 识于少时各飘落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