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干系?”韩三笑绕到了关系层上问道。
“素无瓜葛。”秦正不愿承认。
“雾坡毒雾,春泥食人,那么先前那先有进无回的村人,是不是都成了雾坡春泥的食粮?”上官衍问。
“或多或少。”
“可……可有一个叫曹良的人,他是孔德芳孔大人的护卫——”曹南急问。
曹良?跟曹南的名字很像,难道是他的亲人?
“记不得。”秦正撇头不理。
“那么多人误入雾坡,皆有去无回,多半是中了雾坡毒瘴,你非旦不救他们,还将他们做为春泥食料,难道别人性命在你眼中连禽畜都不如么?”上官衍正色道。
“他们?他们是谁?与我何关?他们自己不信传言非要进来,我有什么义务要出手相救?我若要一个个救起,岂不是有做不完的活?我没有怪他们打扰我清静,你却反倒指责我见死不救?真是可笑。”秦正理直气壮。
“与冷血无情之人说仁义道德,那是枉费唇舌。”曹南找不到想找的人,气得咬牙切齿。
上官衍也不禁有点愤怒,冷声道:“既然你已认罪,那就束手就擒,免去抵抗之罪。”
“罪?人是我杀,谁说我有罪?那人毒化雾坡,毒死无数入坡之人,再以水绣毒害燕飞,你又应以什么罪来定她?我杀她,说不定还一个不小心为民除了害。”秦正的道理非常人能懂。
“她即以身死,再多罪名也一笔勾销,而你杀人藏尸,擅自处理雾坡中毒之人尸体,捉拿归案后再作定夺。”上官衍退后一步。
秦正又笑,打从一开始,他就没有
第一零五章 估息养奸酿大患(2/6)